望春花

脑洞很大,自娱自乐

【白夜追凶】【关周】无题4



但是这个性瘾症吧,他其实大部分是心因性的,激素水平也不高,所以数量上去了,他这个总体的质量就不是很好。




周巡被老关抱着在做准备的时候,还在红头涨脸地做心理建设:伸头是一刀,缩头是一刀。今天就这一锤子买卖。看世间风流人物,潮起潮落…………什么鬼。




结果老关那边进来了,周巡还没觉得痛…………好像就结束了。




这个,就有点,尴尬了。




两个人愣了一会,关宏峰说,对不起。特别淡定镇定,显得脸皮很厚的样子。




周巡下面还翘着呢,怒从心中起,把老关扑倒了就要操他。一边从床头摸套套,一边恨恨地说:三十块一个呢。你浪费。




关宏峰有点想笑。他被周巡一手按在床上,腰也被骑住了。周巡一只手拿着包装袋,拿牙撕开,一边戴一边说:行不行,行不行。




行,行~关宏峰一边笑一边说,你轻点,我这个老腰不大行。




你缺锻炼。周巡说着把他翻过来,说:“因为你吃那个药吧,把自己搞不行了。乱吃什么东西呀?不是前列腺癌,那你就是性瘾症?”




两人现在面对面,周巡压在他身上。




关宏峰原来还笑着,听了这话,愣了愣。




周巡看着他,没有再说话,低头吻他的脖子。




关宏峰觉得浑身上下,长达几个月的燥热突然退了下去。昏沉而甜蜜的睡眠仿佛黑色深渊一样落在他身上。




他在粘滞的安眠里挥了挥手,说:“我爱你。”






正亲了一半,火急火燎的周巡被这句话惊得差点阳痿,再一看,这哥们居然特么睡着了。     


      


关宏峰醒过来的时候,是被烟味呛醒的。眼前的雾气让他以为着火了,再抬头,见周巡坐在窗口抽烟。


 


     周巡转头看他一眼,把手里的烟头掐在烟灰缸里,说:“醒了?唉,你怎么能睡着的?”


 


     关宏峰拉着被子坐起来,没穿衣服,他那眼神让周巡有点恍惚,觉得刚才是不是自己做梦了,其实两人确实干了点啥。


 


    关宏峰有点迷茫,他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。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。周巡竖着手指头,左右挥着说:“没干啊,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

   


关宏峰摇头说:“我睡着了?”


 
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周巡问,他把窗开大一点,用力挥手散了散烟。外面已经是深夜了。


 


“队里没事?”关宏峰问。


 


“有个持刀抢劫,我让小汪去了。”周巡犹豫了一下,坐到关宏峰身边。


 


床垫动了动,看起来像是关宏峰往周巡身上歪了歪。周巡伸手想推住他。但是关宏峰已经把旁边的T恤拿起来套上,然后站起来穿裤子,还是满脸呆滞。


 


“我最近得性瘾症了。”关宏峰看周巡,“在治疗,所以。”


 


周巡等着他接下去,所以什么。是所以有点早泄。还是所以我想跟你上床,所以我其实是想跟任何人上床。


 


周巡说:“生病了要治啊,医生就给你开这种药?”


 


“走吧,回支队看看。”关宏峰说。


 


周巡拿上外套跟他出去。


 


外面结账是关宏峰结的,他面不改色地对前台说,用了两个用品。


 


周巡去外面开车,接上他,两个人去支队。


 


无话。


 


窗外夜色璀璨,风是清的。


 


关宏峰把手伸在窗外,感觉着风在指缝里流过。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清醒了。


 


周巡在后视镜里看他一眼,再看一眼,一咬牙把车停路边,转头看他,说:“你没什么想说的?”


 


关宏峰抬头看他,说:“我说了。”


 


“说了什么?”


 


“我爱你。”


 


周巡其实已经把这句话当成关宏峰“昏迷”前的胡言乱语+药物反应+精神不正常+鬼知道的内容,强制忽略了。周巡万没想到他会认账而且再说了一遍。


 


周巡眼睛往他下面看了一眼,关宏峰跟着他目光看了看自己,抬头说:“我现在没有犯性瘾。”


 


周巡转头开车,突然说:“哪里不对啊?”


 


关宏峰手捂着眼睛,靠在椅子上说:“顺序不对。”


 


周巡说:“好尴尬。”


 


“嗯。”关宏峰同意。


 


“犯性瘾的时候,你是不是看谁都想上床?”周巡说,“有个洞就行?”


 


“我是性瘾,不是花痴。”


 


“你只想跟我上?”周巡说。


 


“那毕竟也不是。”关宏峰说。


 


“我只想跟你。”周巡突然说。


 


关宏峰的手还遮着眼睛,但是周巡在后视镜里见到他在笑。





【白夜追凶】【关周】无题3

周巡一边点菜,一边偷眼瞄关宏峰,看见他好像闷闷不乐地低着头,肩膀缩紧。周巡心里暗暗叹口气,问:“吃点啥?”

 

关宏峰摇头,没说什么。

 

他们在的地方是档位边上的一家土菜馆,生意特别好。因为是两个人,老板娘请他们委屈一下,在大堂墙角的一个桌上吃饭。桌子两面顶着墙角,旁边还垛着两三箱啤酒,局促的很。但是无形间,把大堂里面的人隔开了。

 

周巡也没有老老实实坐一边,靠在桌角上,挤着关宏峰问:“我说,老关?这几天,你是不是去医院了?怎么了?”

 

关宏峰满脸通红地抬头看他,咬了咬牙,声音嘶哑地说:“没事。”周巡一边点着菜,一边说:“我知道你心重,可是这个吧,生病吧,早点说,队里工作我会安排,你自己别死撑。带病工作,轻伤不下火线这种事犯不上。”

 

关宏峰手撑着桌子角想站起来,周巡拉着他的胳膊说:“你看你,老是上厕所。我一看,唔……”

 

他被关宏峰捏着下巴亲住了,头按在墙上,两个人挤在墙角和啤酒箱子的阴影里。

 

周巡被亲得一脸懵逼,两手无措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该怎么办,最后悬在肩膀上面,像在投降。他眼睛望着外面的大厅。外面人声鼎沸,没人注意他们。

 

关宏峰用力吸吮着他,舔着他的牙齿,交缠着他的舌头想让他回应。周巡被亲得气都喘不过来。

 

终于两个人只能松开,来呼吸。关宏峰眼睛通红地盯着他看,手捏着他脸,喘着气。然后有点犹豫地低下眼睛,松开手,咽了口口水,说:“对不起,我能解释一下么?”

 

“你他妈,真的得绝症了,然后要跟我表白?”周巡揪着他领子把他拉过来,说。

 

刚才周巡是坐在椅子上,关宏峰弯腰亲他。这会周巡把他揪过来,关宏峰只能一个膝盖跪在周巡两腿间的椅子上,手撑着周巡身后的墙

 

关宏峰有点诧异地看着他,说:“我?什么?什么绝症?”

 

“你在吃那个前列腺癌的药啊。”周巡说。

两个人靠得很近,周巡听到他的气喘声,手上的皮肤感觉到他颈动脉嘣嘣直跳。

 

关宏峰伸手拿拇指擦他的嘴唇。

 

周巡脸一偏。

 

关宏峰赶紧说:“对不起,你这里出血了。”他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示意。

 

周巡伸手把自己唇上的血擦掉,放开他的衣领,问:“你要解释什么?”

 

关宏峰还手撑着墙,膝盖顶在他椅子上,看着他。其实两个人都能看到关宏峰裤子鼓起来了。现在没法掩饰,他也不用缩着了。他低头看看,有点艰难地说:“我,我…..”他坐回去,“我不是前列腺癌。”

 

“那是啥?你在保胎?”周巡说,“所以你也不是在跟我表白?”

 

关宏峰细想了想,觉得这个话有点问题,他抬头看看周巡。周巡把手里的菜单翻得哗哗乱响,脸有点红。

 

“你在等我表白?”关宏峰问。

 

周巡把手里的菜单扔到桌子上,喊:“点菜啊。”

 

跑堂在外面大声答应,但就是不过来,看起来忙得四脚朝天。周巡喊:“不点菜我们走了啊。”

 

关宏峰低着头,说:“我想跟你上床。”

 

周巡把手里点菜的笔折断了,起身拉着关宏峰往外走。

 

跑堂赶紧过来,说:“来了,来了,两位吃什么?”

 

“下次吧,下次吧。”周巡说,“今天太忙了。”关宏峰被他紧紧拉着胳膊往外拽。

 

“您辛苦您辛苦。”跑堂急忙说。

 

两个人去街边的假日酒店开了个房,周巡推着他进了房间里,按到床上,然后锁上门,关上窗帘。

 

关宏峰把外套脱了,挂在床边。

 

周巡鞋也没没脱,上来按着他的肩,把他推在床上猛亲。


(当然,前列腺癌不能算绝症,但是周巡没文化)

【白夜追凶】【关周】无题2

(手机码的)


关宏峰对心理医生说:“我只是需要一些雌激素,抑制这种反应。”




医生说性瘾是问题的表现,不是问题本身。这是你的恐惧。




我不恐惧。关宏峰说。




你的脑子不承认。医生说,所以反应在身体上,很多人会这样,重创之后有强迫症,黑暗恐惧症,幽闭恐惧症。




我没有被重创。关宏峰说。我只是需要你开一些雌激素。




你需要跟我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


关宏峰抬头,定定看着他。




医生笑着说:不要吃那个药,性瘾相对来说,还是比较健康的一种表达形式。只是你的身体想表达一些情绪。




表达什么?关宏峰问。




我不知道。医生说,可能是害怕,内疚?所以你需要谈一下这个么?




可以,但是我想先开点药。关宏峰说




心理医生也不生气,只是在本子上写了:阻抗,无进展。




最后医生还是同意给他开了一点低剂量的甲地孕酮。




关宏峰把药放在办公室抽屉最里面。




但是架不住周巡翻抽屉找零食。


关宏峰要是随便扔着,周巡根本不会注意这么个小瓶子,但是塞在最里面,刑侦的直觉让他仔细看了看药名。




然后周巡上网查了查,不由大惊失色,马上打电话问亚楠,什么时候,男人要吃孕激素?




前列腺癌啊。高亚楠说,不过我不大懂这个,谁啊?你问问泌尿科医生吧,反正就下面的事。




周巡也不认识什么泌尿科医生,只是想想老关这几天异常,决定叫他出来吃饭聊聊。




关宏峰觉得有点奇怪,平常出来吃饭,周巡都喝点啤酒,让他开车。今天他没点酒,还说:“我也不喝了,酒对前列腺不好。是吧?”




关宏峰皱着眉头看他,周巡今天一路上提了有五六遍前列腺这个词。关宏峰问:“你发炎了?”




“没有~”周巡说,“我怎么可能发炎。”他顿了顿,说:“不过万一,不大好了,应该早点治,好好治,也得跟朋友说一下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拍着关宏峰的肩膀,还捏了一下。


关宏峰也没听懂他想说什么,只觉得一阵脸热。要糟,那个甲地孕酮看起来剂量是不够的。

【白夜追凶】【关周】无题1








今天喝多了,突然开了个黄且暴的脑洞。如果老关得的不是黑暗恐惧症,而是。。。。。性瘾症怎么办?事情在500事件之后,213案之前。。。。。。。




周巡觉得老关受伤回来之后,有点不对劲,但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就是经常在备警楼休息,精神也不大好,顾局也交代过,要关注关队的身体状态。




周巡倒没觉得关队有什么身体不对劲,就觉得他脸经常红红的,也比以前腼腆。大概是精神不对劲,但是他一个粗人,说不出细节来。




直到那天,大白天三四点,关队就去备警楼休息了,周巡手上又有个重要案件的进展,他兴冲冲去关队的值班房间,敲门没应,他有钥匙,毫不介意地开门进去,正看到关队把毯子往腿上一盖,脸上有点红,但神色俨然地问他什么事。




周巡左右看他一眼,就笑了:“你在?........自己解决?”他一屁股坐关队床边,问你是不是最近上火了,阴虚?






老关没理他,问什么事,周巡一二三地讲,眼睛就瞄着他腿上的毯子。”憋不住想笑。




周巡的这个调查进展确实很重要,关队召集人员开了个小会。




     正说着呢,周巡的脚也不老实,脱了鞋子晃荡,发现踢到谁了。旁边是关宏峰,周巡也不确定是谁,但是看到老关慢慢趴到桌子上,满脸不舒服的样子。会议也结束得特别快。







【白夜追凶】【我们是否认识】24

周巡跟着Winter在小巷里穿行。他手里紧紧捏着关宏峰给他的U盘。小小的U盘,塑料的壳子,脆弱得滑稽。

 

刚才那些碾压过市内马路的军车和严阵以待的军警,是因为Winter。周巡心里明白。因为他偷了一个核弹,因为他清空了一个核弹发射井。

 

“有用么?这么小的U盘。”周巡再次捏了一下。”拿来对付这样的对手。”

 

一辆黄色的车子停在他们旁边,司机手里拿着手机,开着定位,他对着他们两人看了一眼,表情有些不确定和探寻。Winter对他点点头,拉开车门坐进去,周巡也跟着进去。

 

司机回头看他们一眼,问:“您是?我,我还以为。”

 

“以为我是没有实体的?”Winter问他。

 

“对。”那人有点紧张地笑,说,“我本来以为是要开一辆大卡车,车上载着高压缩状态的CPU。”

 

Winter笑笑,点头说.:“倒也差不多,我们去开大卡车。”

 

 

关宏宇他们所在的工作组办公楼已经被封锁了,更加彻底的信息断绝和审查之后,大部分人员都被遣散。但是参与案件的网警包括其他技术人员、关宏宇、老耿主任,都被强制要求留下。离队失联的周巡被通缉,而原本可以走的赵馨诚,因为帮周巡叫屈,也被留下了。

 

接手了工作组办公楼的那些人,赵馨诚说他拿鼻子都能闻出来是国安的。

 

第二天来了两个人,要和关宏宇聊一聊。为首的是个中年官僚,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,说了一大堆保秘的场面话之后,他后面的年轻助手点头接口,说:“好,现在我们讲点实际的。你可能知道我们丢了一枚核弹。”

 

关宏宇就算知道这事,也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,抬手说:“等一下,等一下,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,而且我这种等级的人不想知道这种事情,你们是打算跟我签保密协议,还是回头杀人灭口?”

 

年轻助手笑笑说:“别兜圈子了,我们很忙的。”

 

旁边托着下巴坐着的中年官僚看看他,说:“再忙你还是应该学一下怎么兜圈子。”

 

“那枚核弹没有装钚核。”助手对着关宏宇说,“引爆不了,除了拿去给万吨巨轮压个舱,估计就没什么用处了。但是因为这事,必须清空发射井,封存资料,所有相关人员辞退并脱密。我们损失有点大。这场子必须找回来。你知道点什么?”

 

“不,不知道啊。”关宏宇装傻,“为什么要问我?”

 

“因为嫌疑人叫Winter,可能和你做的那个的AI关宏峰,有莫大的关系。”助手说,“帮我们找到他,我会给你合适的报酬。”

 

“要是找不到呢?”

 

“你得坐牢。”助手说,“坐穿牢底。我忙的很,没空恐吓你。”

 

“看出来了。”关宏宇一脑门汗地说。

 

 

 

在杭州一家小小的写字楼里,几个年轻人被人堵在一个办公室里。堵他们的人,都穿着夹克衫和皮鞋,看着像是随处可见的中年公务员。

为首的那人也笑得很像个中年官僚,他对年轻人里唯一一个打着发胶,穿着西服的人说:“张老板,我们确实是想做生意,只是要求你们把预定的工作推迟一下,先帮我们搬一下服务器。”

 

张老板呼吸都急促了,他刚才想报警,对方当着他面把电话线拔了,而且和气地表示,这个办公室已经被信息屏蔽了,电话和监控都没有用了,他们需要没有干扰地谈一谈。

 

张老板带着哭腔说:”人家整个公司的服务器停一天等着我们,我们说推迟就推迟,也没这个道理啊。而且你们这么大的服务器,说搬就搬,没有做过前期准备,没有计划过,万一搬坏了,我负不了责任。“

 

对方笑笑,说:”技术性的问题,我们自己会检查,我们只是要几个熟练工。熟练的工程师。至于你们的报酬,加上那边公司的赔偿金。“他一边笑着,一边从旁边地上摸起一个黑色的编织袋,往桌子上倒东西。

 

张老板往后退了一步,又往前蹦了一步。

 

钱,一袋子的钱,哗啦哗啦从编制袋里往桌子上堆。旁边几个穿夹克衫的人,又把几个一模一样沉甸甸的袋子放到桌子上。

 
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门口的考勤机边上,有东西一闪一闪地亮着,是一个插着电的小盒子,旁边零零碎碎还挂着几个出入平安的八卦符和”一帆风顺“之类的小摆件。那是一个”BUG之神“,来自于刘音的三进制网络。

 

刘音在三进制逃生舱里,对关宏峰说:“找到了,他找了搬服务器的公司。”

 

关宏峰点点头。

 

刘音又问:“Winter呢?”

 

关宏峰说:“在车子里。”

 

 

周巡也在那辆车子里,他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Winter。Winter也回头看他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

“去做什么?开大卡车?”周巡指指司机说:“他刚才说’高压缩的CPU‘,你要搬你的服务器?”

 

Winter点头,说:“是的。”

 

“为什么带上我?”周巡问。

 

“在搬运过程中,我会,”Winter做了个手势,“我会很脆弱。我需要你。”

 

周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手里捏着关宏峰给他的U盘:“我?你相信我?”

 

Winter点头。

周巡说:“你疯了?我会杀了你的。”

 

Winter点头说:“我想试试。”

 

开车司机的电话响了,他接起来,喂了一声,然后问:“你是谁?”他停顿了一会,犹豫地把手机递到后面,说:“找您的。”

 

Winter接起来,对面说:“WInter先生,你好,我叫韩彬。”

 

Winter已经在网上搜索到了韩彬的信息,然后根据他的电话、定位和上网痕迹,找到了更多的细节。他笑起来:“韩彬,你很有趣。”

 

韩彬知道Winter已经对他评估过了,说:“我需要和你谈谈。”

 

“你先告诉我,刘音在哪。”Winter说,“你的手机里,有你和刘音的通话记录。”

 

“但是你依然追踪不到她,对么?”韩彬说,“我不会告诉你,不过我能提供给你的东西,比刘音本人要有趣。”

 

Winter不说话。

 

韩彬所:“我告诉了你真名,让你检查了我的手机。你就知道,我已经把身家性命和所有证据都交到了你手里,你现在有足够的力量控制我。”

 

Winter阴晴不定地看了看周巡。

 

“跟我谈一谈?”韩彬的声音带了些蛊惑。

 

Winter看了看手表,他其实不需要看,这个动作来自于关宏峰身体的习惯。“电话里谈。”他对韩彬说。

 

“周巡,”韩彬说,“他手里有一个U盘。建议你看看里面的内容。”

 

Winter挂了电话,把手机交给司机。

 

周巡看看他。Winter居然跟他解释了一下,说:“是韩彬,他想做我在人类世界的合伙人。还有,”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

“还有什么?”周巡问。

 

 

 


演习7【关周 楼诚 袁哲】

     周巡在通讯器里,跟关宏峰的话还没说完,眼睛的余光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僵硬地转头四顾,发现周围士兵在看着他,他往身后看了一眼,后面也有人。

 

周巡转头看了看关宏宇。关宏宇双眼放空地扭了扭脖子,跟他背靠背站着。

 

但是,带队过来的阿诚,并没打算跟他比划拳脚。阿诚手一挥,周围几个士兵的突击步枪都围了上来。

 

周巡和关宏峰被友好地搜了身,两人身上的通讯器被放到了明楼桌子上。

 

阿诚拈着这枚小小的通讯器,说:“新的,没有见过。”周巡说笑着说:“嗨,我以为干啥呢?这是后勤人员的通讯器。你们的东西更好啊。”

 

袁朗从阿诚手里拿过通讯器,左右翻了翻,说:“吴哲中校可惜不在这里啊。不过……”他把通讯器的声音调到最高,放在旁边自己的通讯器主台上,左右晃了晃,通讯器主台没有杂音。

 

袁朗对着周巡说:“跳频通讯器。”他举着通讯器又对着光看了看:“虽然别的我不懂,你这个可比我们用的高级多了。”

 

关宏宇憨憨笑着说:“我们不懂这个,单位配什么,就用什么呗。”

 

袁朗看着他,也笑笑。

 

旁边明楼说:“阿诚。把灯关了。”

 

阿诚关了帐篷里的应急灯和他们桌子上的台灯。

 

关宏宇一愣,猛地一头栽倒在地上,蜷缩着说:“啊,太黑了太黑了。”

 

明楼上前扣着他的手腕,摸了一下脉搏。说起:“不够像啊,你是谁?”

 

关宏宇一翻身勒住了他的脖子,旁边阿诚看着没动手,因为明楼毕竟是半蹲着的,他一个膝撞顶在关宏宇胸口,就把他逼退了。

 

旁边的袁朗懒洋洋地说:“身手不错呀。”也不知道是说明楼还是关宏宇。

 

 

关宏宇和周巡被绑着扔进了隧道。

 

明楼要求交换人质。关宏峰没有辩解他们不是我的人,爽快地同意了。而且他同意用四个人质交换周巡和关宏宇。

 

结果这种仪式感十足的交接仪式,根本没人当回事。关宏峰把两个人质绑成一组送出隧道,外面接应的士兵随随便便把关宏宇和周巡往里面放,没有提接下来两个人质什么时候出来。

 

关宏宇和周巡身上绑着,在隧道里慢慢前进着,主隧道的灯没有被熄灭,亮如白昼。他们等人过来接应,却死活没有人。

 

关宏宇对周巡说:“我想上厕所。”

 

周巡也被绑得身上见棱见角,说:“爱莫能助。”

 

 

那一边,成才带着人悄悄摸进隧道,吴哲留下的小机器人,影子一样跟上了刚才送人质出来的“恐怖分子”。

 

成才耳朵里塞着通讯器,听着机器人发出的,蝙蝠一样滴滴声。

 

明楼和阿诚沉默地看着机器人发来的图像。很清晰,比刚才吴哲带队的时候还要清晰。里面的匪徒没有开干扰。

 

更像是一个陷阱。

 

成才也明白,所以他带上了明楼的重型武器和更多的人。

 

明楼和阿诚看了一会,阿诚说:“我也出发了。”

 

明楼慢慢点头,说:“小心。”

 

阿诚带队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入隧道。

 

第三个路口,按照协议,原本应该撤离,但是既然刚才出现了人质爆炸事件,理所当然又被围上了,只是明楼现在的人手太少,用了两辆卡车把洞口堵上。

 

 

关宏峰在隧道里的监控也没有办法监控到面面俱到,除了本身的设备不足之外,隧道里面的通讯也是问题。

 

原本从吴哲手里缴获了隧道内通讯网路,机器却被吴哲在“阵亡”之前毁掉了。

 

关宏峰对着仅有的几个监控屏幕沉思,上面的图像混浊闪烁。吴哲在旁边溜达说:“你这里电子设备太差了。”

 

关宏峰笑笑,说:“毕竟财力有限。”他顿了顿,说:“破坏倒是够了。”

 

吴哲看到一个视频里,成才小分队的人被通风口的暗枪狙击,死了好几个。然后是从天而降的爆炸和爆震弹。但是成才准备了防毒面具和盾牌。他们还在努力前进,然后成才发现了监视器,抬手开了一枪。

 

监视屏幕上显示:“无信号。”

 

吴哲看看关宏峰。关宏峰说:“他的抗压能力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。”

 

吴哲说:“大概他对隧道里的战斗有种执念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

 

“没什么。”吴哲说。

 

成才并不知道吴哲对自己的信心,他的耳朵被爆震弹轰得隆隆作响,小机器人的传输来的路程上,一条修理涵洞已经被炸毁了。他把手下的人员分成了两组,左右分开着前进探路。但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犹豫起来。

 

另一边,阿诚带队也在突入进来。

 

关宏峰对着监控器里,看到了阿诚的身影,他点头,说:“可以了。准备。”

 

旁边的手下应声而动。关电脑的关电脑,绑人质的绑人质。吴哲看他们在各个地方粘上塑性炸药。

 

关宏峰起身戴上钢盔和口罩。吴哲问:“我能跟着去看看么?”

 

关宏峰一愣,说:“违规呀。”

 

吴哲说:“不要紧,我不走出隧道,估计导演部也不知道。”

 

关宏峰从旁边拿了一顶钢盔递给他,意思是同意了。吴哲发现他和其他人并没有一起走,他的手下分了两批向第二隧道和第三隧道撤离,而关宏峰却向成才所在的第一隧道走。

 

吴哲也没有问,只是紧紧跟上关宏峰。

 

成才面临的各路阻碍,现在已经基本清扫干净。他知道自己正靠近人质涵洞,心里却愈发的疑窦丛生。

 

关宏峰和吴哲在明亮的主隧道里缓步前进。吴哲打了个手势,意思是问自己能不能说话,关宏峰说:“没事,你说吧?”

 

吴哲指了指头顶的灯,说:“这么亮?你是想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?”

 

关宏峰说:“因为我有黑暗恐惧症。”

 

隧道那边,有声音传来:“有~人~吗?有~人~吗?”吴哲一愣。正看到周巡和关宏宇反绑着手,溜溜达达地走过来。

 

“有人。”关宏峰对着周巡笑着说。

 

 

成才的通讯器里,袁朗在问他:“你的前进速度变慢了,为什么?”成才咽了口口水,说:“是陷阱,可我还没有想明白。”

 

“如果你想不明白,是不是任务就不进行了?”袁朗说。

 

成才说:“是!”他挥手对黑暗中小涵洞里的队友们说:“加速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成才其实明白,整个陷阱不过就是人质,人质周边会有很多很多的炸药。

 

但是他们不能不去救人质。

 

他知道袁朗也知道,明楼也知道。

 

他知道这个任务只要杀掉匪首,他们依然是胜利,但,自己就可以义无反顾地去死么。另外两队人如果先到呢?如果他们先触发了炸药呢?如果他们先排除了炸药呢?如果…..

 

成才的耳边仿佛有尖锐的蝉鸣。

 

 

关宏峰看看手表,对周巡说:“你跟着我吧?”

 

周巡握着他手说:“你跟着我。”

 

关宏宇也往头上扣了一顶钢盔,说:“小心狙击手。”


关宏峰说:“能夜间长距离狙击的人不多。我们赌一下。”


关宏宇说:“背黑锅戴绿帽,看人家打炮。”又对关宏峰说:“你才不是赌,是我送死,你故意让明楼知道你黑暗恐惧,然后让我从亮灯的隧道走。”


关宏峰笑笑说:“任务需要。”


关宏宇指着周巡说:“他跟着你,你就不怕黑?下次我来啊?”


“不用。”周巡握着关宏峰的手说,“我来就行。”

 

隧道腹地里,又是一阵爆炸声。关宏峰说:“走。”

 

人质涵洞里的塑性炸药已经爆炸了,现在两边如果还有残存的人员,会和恐怖分子们缠斗。现在是关宏峰最好的脱身时机。

 

1号隧道口的树荫里有人闪过,然后是一声枪响。远远狙击枪的爆啸声。中枪的那人背上一阵白烟,他慢慢坐下,抬头望着苍茫的远处,想要找到黑暗中的狙击手。

 

狙击手是袁朗,他在夜视狙击镜里,看到那人摘下头盔,却还戴着口罩,冲他的方向,竖了个中指。那人大喊大叫,袁朗听不到,但他知道,是在对他说:“你输了。”

 

袁朗笑笑,又叩动了扳机。在离1号隧道口1公里远的3号隧道口,又一个人中枪,当场退出演习。周巡目瞪口呆地看着关宏峰中枪了。

 

2号隧道口守候的明楼接到袁朗的通讯:“解决了。”

 

“是那个真的还是那个假的?”明楼问他。

 

“我分不出来,反正两个都解决了。”袁朗说。

 

“他们在一起么?”明楼皱着眉头问,“他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
 

“没有。”袁朗说,“在两个隧道口。”

 
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明楼问。

 

“离得足够远,我就能兼顾到两边的隧道口。”袁朗说。他所在的狙击点,是距离明楼足足有1500米远的山坳里。

 

在隧道里,大汗淋漓的成才和阿诚把炸药封进了修理涵洞,然后带队撤离。

 

成才终于还是及时赶到,在炸药爆炸之前,合力把人质转移了。

 

导演部宣布,恐怖分子彻底失败。

演习6

     隧道里,吴哲他们几个“阵亡”的士兵们,被恐怖分子们带到一个涵洞里坐着。他还跟袁朗说了几句话,但其实,这是违规的。

 

关宏峰转头对他笑了笑,伸手过去。吴哲把耳朵里的通讯器摘下来,递给他,说:“我没想到是你啊。”

 

“你刚才也没告诉袁中校,关宏峰是匪首。”

 

“阵亡人员提供情报,属于严重违规。你抓到这一条,他就只能退出演习了。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
 

关宏峰倒是真的愣了愣,想了一会,才说:“呃,是啊。”

 

吴哲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了。

 

 

那边,参加演习的人质还在对明楼传达撤退的要求。吴哲对关宏峰说:“你真打算撤退?”

 

关宏峰左右看了看,对着他轻轻摇头:“不打算。”他对着吴哲笑笑说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

吴哲说:“劫持人质只是为了逃跑的话,叫匪徒。恐怖分子的目的通常不是钱或者逃命。他们是为了一些……”他挥了挥手,想找一个名词。

 

“为了信念?”关宏峰问。

 

吴哲指着自己的头说:“为了某些奇怪的,执念。”

 

关宏峰笑笑,说:“就当为了信念吧。”

 

 

袁朗打电话给明楼,说现在人手不够,看来只能统一行动了。

 

阿诚先发制人地说:“对,而且是因为您的指挥失当造成的人手不够。”

 

袁朗很和气地说:“也是啊。”

 

“所以指挥权要归我们。”阿诚咄咄逼人地说。

 

“可以啊。”袁朗说。

 

阿诚反倒怔住了,他把通讯器递给明楼。

 

明楼接过电话,说:“喂。”

 

袁朗说:“反正啊,我这儿没多少人了。成才带的一支五人小队,我自己,光杆一个狙击手。都给你了。”

 

“好。”明楼说,“麻烦你到我这里来。”

 

 

关宏峰和明楼的协议讨论既定之后,阿诚带着人,将三辆吉普车开进了隧道,然后撤出来。

 

过了一会,第一辆车子开出来,车窗用黑色的纸挡着,隐约能看到车里挤挤挨挨坐满了人。

 

路上没有士兵,但其实都隐蔽在路边的各种障碍物后面。

 

车子沿着山路慢慢前进。

 

天空中突然出现巨大的轰鸣声,一架直升飞机正在过来。

 

明楼马上呼叫炮火支援。但是导演部回复,不能用炮火,这是新闻记者的飞机。

 

“记者?”明楼皱眉。

 

“恐怖袭击的时间只要稍微久一点,围观人群和新闻记者就该来了。”导演部回复,“你要面对的不只是恐怖分子。”

 

明楼深吸一口气,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在通讯器里喊:“趴下!防爆消防准备。呼叫急救。”

 

但是他话音还没有落,那辆车子突然停住了,然后腾空而起的白烟。如果不是演习,明楼能想象出来,那种伴随着惨叫和血肉横飞的爆炸声。


隧道里面的人,他根本不想走,他要的是公众的关注。没有什么能比一车人质,在新闻视野里当场爆炸更有震撼力。

 

明楼气得直抖,他对袁朗说:“他刚才跟我的磋商只是为了拖时间等记者来。”

 

袁朗坐在明楼的帐篷里,手枕着头,翘着脚,望着外面冒烟的吉普车。

 

导演部通知,车里面有三人重伤,其余均死亡,包括开车并引爆炸药的恐怖分子。

 

周围士兵正在救火和救助伤员。

 

明楼吸了两口气,抬头看向关宏宇,说:“你说的对,我的思路一直错了,我们不该把他想成军人。”

 

关宏宇一脸庄重地对着他点头,心里方得一批。

 

刚才其实是关宏峰跟明楼讨论的对敌思路,关宏宇同志并不知道他老哥到底胡扯了什么。周巡作势扛起照相机,说:“那个,要不我们去拍个照?导演部这个玩得有点阴啊。”

 

两个人去爆炸现场拍照片。周巡悄悄用通讯器说:“很顺利,他们都集结起来了,应该会用上那个成才带队突击进来。你小心。”

 

关宏峰在通讯器里说:“好。”

 

 

帐篷里,袁朗对明楼说:“这两个记者?”

明楼看他,说:“可疑。”

【关周】【袁哲】【楼诚】演习5

恐怖分子的队长穿着厚呢风衣,已经把黑色的头套摘了,戴着鸭舌帽子和黑色口罩,慢慢在一个大白板上写字。

 

他说:“我们的敌人,有两支,红军和蓝军。红军队长。”他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:“明楼。”他继续说:“中校,毕业于南京政治学院,现隶属于南京军区‘飞龙’特战旅。所有红军演习里,他一直在进行阵地战指挥,逻辑严密,计算精确。但据我观察,他其实更擅长伪装和侦查。只是过于富有自我牺牲精神。所以,他的原则不难推测,人质第一。”他在明楼两个字旁边写了人质二字,画了个圈。

 

“蓝军队长,”他在白板的另外一侧写了袁朗的名字,“中校,狙击手。隶属于北京军区A大队特战部队,擅长奇袭、渗透、斩首、侦查。”他顿了顿,拿笔在袁朗名字旁边写了队友两个字,“他会以队友安全为前提,他对于人质…..”他又写了人质两字,画了个问号,“我需要更多的测试。”

 

他在明楼下面写了阿诚的名字,说:“个人特点不突出,攻击性强,和明楼配合默契。”

 

又在袁朗名字下面写了吴哲的名字,说:“蓝军副队长,由‘响箭’空降兵大队转到陆军A大队,光电硕士,技术军官,他目前的研究方向,是极端环境下,比如隧道中的通讯方式。”他拿着笔在吴哲的名字下面划了两道:“优先干掉他。”

 

他在吴哲名字下面又写了成才的名字,说:“为达任务,不择手段,不惜人命。”他在成才名字上面画了一个圈,“他是,突破点。”

 

“为什么?”旁边的小姑娘问。

 

“他的心理安全区,和别人有区别。这可以协调。但是在紧急情况下,他的选择,不会让其他人完全信任。”恐怖分子的队长说:“给他压力,迫使他在最紧急的情况下做出选择。”他停顿一下,“等他们分裂。”

 

     他们所在的紫之隧道,是一个大山里的过山隧道,而且在山腹里面分了三条岔路,绵延有一公里长。

 

 

袁朗和明楼各占了一支隧道入口进攻。另外的出口重兵把守。但是里面层层布局的恐怖分子,易守难攻。又因为有人质,无法强行爆破。催泪瓦斯和爆震弹在一公里长的隧道里,作用有限。

 

现在只有吴哲的无人机和小机器人能进行侦查,但是其中一个小机器人出现了故障,图像反复重叠,无法传输。

 

吴哲说那个方向很可能是人质的位置,我去把机器人召回来。

 

袁朗说:“为什么这么巧?就是这个看到最多东西的机器人坏了?”

 

吴哲看他。

 

“他们要你。要你的设备或者要你死。”袁朗笑着说,“有眼光。”

 

 

关宏峰和周巡在隧道外面,明楼搭了一个帐篷,他依然坐镇,阿诚带队进攻。但是他的电脑接到了一封视频邮件,里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质在哭诉,说:“我叫高亚楠,我是个孕妇。”摄像头往她的腹部转过去。

 

旁边跟着看热闹的关宏峰,看到那视频猛地坐起来,说:“孕?孕妇?真的假的?是不是只是胖了?”

 

旁边周巡斜眼看他,说:“我又不是她老公,我怎么知道。”

 

旁边有人插口说,当然是假的,怀孕的女兵怎么能来演习。关宏峰说:“那,那她是医生啊,她想来,她不说怀孕了,谁知道啊。”

 

明楼有点莫名其妙地转头看关宏峰问:“这医生你认识?”

 

“啊,认…..认识。”

 

周巡捏着他脖子说: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呀?关!老!师!战地医院的人我们当然认识。”他低声又说:“你老婆怀孕都不知道?”

 

明楼没空理他们,他正在听那个怀孕人质的话,她拿着一张纸,一边念一边哭,要求他们从3号隧道口撤离,沿途不能看到有侦查,要准备好三辆吉普车。不然他们每小时处决一个人质。

 

她话还没说完,旁边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就对她开了一枪。然后视频就断了。

 

旁边的关宏峰跳了起来。周巡一把拉住他。

 

 

隧道里的人质当然没有真的死,只是身上冉冉升起表示阵亡的白烟。她把手里的纸往桌子上一拍,对后面的人说:“关宏峰,我操你大爷!说了不杀我的。你当着我老公面杀我?”

 

开枪那人摘下头套,正是关宏峰。外面和周巡在一起的人,是他的孪生兄弟关宏宇,刚才他们趁拿食物进来的机会交换了一下。

 

关宏峰脸色有点歉然地说:“这个,杀孕妇给对方造成的心理压力会更大一点。”

 

 

明楼打电话给袁朗,问他有没有看到那个枪杀孕妇的视频。袁朗说没有,然后问了一下细节。他听明楼说完,笑着说:“可能,他认为你更心软。”

 

“我?”明楼一愣。

 

袁朗说:“你已经同意了对么,放开路障,撤掉守卫,准备交通工具?”

 

“我没有同意,”明楼说,“他直接切断了视频。”

 

“但是你心里同意了。”袁朗说,“所以你打算把追击的任务交给我,你会负责搜救人质。我没说错吧?”

 

明楼笑而不答,说:“何以见得?”

 

“这是圈套。”袁朗说。

 

明楼说:“我当然知道是圈套。”

 

“但你依然决定要试试这个圈套,最大限度保证人质安全?”袁朗说。

 

明楼说:“这本来就是原则,没必要讨论。”

 

“迂腐。”袁朗笑着说,“不过我喜欢。”旁边吴哲抬头看他,忍俊不禁笑出来。

 

明楼冷哼一声,说:“我需要你配合我。”

 

“配合,当然配合。”袁朗懒洋洋的说,“开诚布公地配合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 

“说。”明楼答道。

 

“里面那位,在试图引诱我们的吴哲少校深入隧道,修理无人机。这是个钓鱼的好机会。我懒得慢慢跟踪他们了,借一下你的重火力和防爆盾牌墙,让我过过瘾。”

 

“很容易误伤你的人。”

 

“我的人,我会保护。”袁朗说。

 

“那最好。”明楼说,“现在谈一下,我们从外围撤退之后,你怎么追踪吧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吴哲带着一支小分队进入隧道深处,寻找他的小机器人。

 

关宏峰设下了埋伏,等着吴哲过来。又理所当然地被明楼的盾牌部队反包围了。

 

几个前来埋伏吴哲恐怖分子,被三四排盾牌后面的机枪怼在墙角,举着手投降。

 

那个地方,关宏峰装了监控。坐在他旁边的孕妇高亚楠幸灾乐祸地说:“哎呦,完蛋了,怎么办啊?”

 

关宏峰说:“哦,没事的。准备好了。”他对着对讲机说:“关掉C2的通风系统。”

 

 

那一边,几个恐怖分子从耳朵边上拉出个管子含在嘴里。吴哲猛然一惊,捂着鼻子说:“毒气?”

 

明楼和袁朗那边,已经接到导演部的电话,吴哲和所有支援人员,一起窒息死亡,全军覆没。通讯设备和武器被恐怖分子获得。

 

“用毒气?犯规了吧?而且凭什么在隧道里用毒气他们的人没死?”阿诚咆哮着问,“防毒面具都不能坚持多久。我看他们也没戴。”

 

导演部回复:“没用毒气,他用的是干冰,高浓度的二氧化碳,只要有氧气包就能预防。他们所在那个地方两边转角,通风极差,关掉隧道内的排风系统之后,二氧化碳浓度马上到达了10%,足够窒息了。”

 

他们旁边,周巡低头在笑,关宏宇在边上轻声说:“你注意点表情。”

 

隧道另外一边,袁朗长叹一声,打开吴哲的通讯器,说:“死了啊?”

 

“嗯。”

 

“连带着友军也损失惨重,是我轻敌了。”

 

吴哲笑了笑,说:“你能打败他的。”


明楼的通讯器响了,那边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声:“他,他让我念这个。他说:我,我想,现在可以谈论一下你们如何撤离的细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