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春花

脑洞很大,自娱自乐

[伪装者][楼诚]受伤

      那天,兄弟俩打了一架。

      阿诚咬了一口苹果,有点乏力地看着两个老大不小的先生们在地板上绞剪刀脚。他刚才被明台推了一下的肩膀有些痛。止痛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,伤口只是有些钝痛,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左上臂被压迫住的血管在嘣嘣跳动,伤口并不小。

 

      后来明楼给他缝合伤口,满是发胶的头发靠在阿诚脸边上,阿诚不由往后偏了偏。明楼误会了,问:“疼么?”

     当然疼,明楼刚骂过明台的训练班滥竽充数,可他自己的手艺也不怎么样,进针的力气太大了,缝合针都折了。他一点都不歉意地把针拔出来,从新拿了一根穿线。阿诚看看七长八短的针脚叹了口气,说:“大哥,你能注意下美观么?这疤会很大。”

     明楼头也不抬的说:“既然,伤疤是男人的勋章,大一点不是更好么?”

     针穿过皮肤,丝线在肌肉中抽紧。阿诚咬了一下牙,明楼又问了一句:“疼么?”

“嗯!”阿诚哼了一句,“疼!”

“忍着。”明楼说。

阿诚气结:“那你问我做什么?”

明楼说:“我在关心你。”

 

缝完针,明楼拿着纱布沾上酒精,给他擦干净肩膀上的血迹,帮他套上衬衫。止痛药已经基本上没有效果了,阿诚觉得疼痛一阵阵从肩膀扩散到胸口,连呼吸都有点困难。

他问明楼:“止痛药还有么?”

医药包里还有一小瓶鸦片酊,但是明楼犹豫了一下,在他手里放了一片阿司匹林说:“忍着。你今天用了太多了。”

 

去客厅吃晚饭,是明台煮的面条。面汤糊了,盐放多了,里面的小青菜没洗过没摘过。

明楼大义凛然地在教训明台。

阿诚吃面,帮着明台吐槽大哥。

今天大家心情其实是好的。明台不用杀大哥,他也不用懊悔捡了那块表,明楼肯定在暗暗表扬自己的英明神武。

 

进了卧室,阿诚勉强地脱了马甲,试了一会,决定还是不换睡衣了,穿着衬衫睡。

他躺在床上,疼痛一阵阵开始发作,肩膀疼,头疼,胸闷,胃疼。浑身开始酸痛。伤口上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明显。

阿诚强迫着自己入睡。好像睡了,又好像没睡。整个人似乎在一片着了火的阳光下曝晒。热,渴,又开始发冷,发抖,想喝水,但是没有,四周的反光明亮亮的,是沙漠么?是冰层么?大哥呢?

有什么东西碰在他额头,四周的阳光突然褪去,阿诚醒了。是明楼,摸着他的额头,问:“疼么?”

“疼。”阿诚说。

明楼用胶头滴管吸了一点鸦片酊,放在他唇边,阿诚摇了摇头。

明楼想了想,再给他吃了一片阿司匹林,扶着他喝了一杯水。水很凉,落在焦灼的胃里激起了一阵阵绞痛。阿诚说:“能不能给点热的?”

明楼晃了晃旁边的暖壶,说:“今天家里没烧热水。”

阿诚叹了口气,又翻身睡了。马上睡着了,没做什么梦。

 

阿诚感觉被什么东西挤着,又醒了,一看,明楼的脚踹在他枕头边上,坐在旁边的躺椅里。

阿诚嘟囔了一声:“大哥你洗脚了没?”

明楼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给他倒了杯水,问:“好点了么?”

“好多了。”

阿诚喝完水了才发现,是热的。“大哥你去烧的?”阿诚问。

明楼回答:“我让明台烧的。”

阿诚笑了起来。

明楼有点讪讪的解释:“我本来想去烧的,我看他在下面打扫卫生,顺便。”

阿诚撑着手坐起来,脚在地上划拉拖鞋,明楼帮他把拖鞋踢到脚下说:“干嘛?”

“上厕所。”

 

阿诚上完厕所回来,看到明楼睡着了,头靠在躺椅上,脚还搭在阿诚床上。阿诚给他披了条毯子。怔了怔,然后蹲在明楼旁边,看着他的脸。阿诚盯着看了许久,然后右手的手指碰了碰他的唇。

明楼脸动了一下,没醒。阿诚停了一会,慢慢地凑过去,慢慢地亲了一下他的上唇。

明楼没动。阿诚躺回床上去,翻身背对着明楼。

黑暗里,明楼抬起手,轻轻按着自己的嘴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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